天之巅那袭黑袍硬生生推开天门之后又该如何钳制?
现在的蜀山自然是没有反叛之心,可是以后的事情又有哪个说得清楚呢?
自古人心啊,最是难测!
出身天家的皇帝陛下这一生见过了太多太多的人心阴暗面,所以他不相信任何人的忠心,他只相信握在自己手中的力量。
从天边的那团烟云收回目光,一身紫袍的刘天帝低沉开口,“陛下,我去助丞相一臂之力。”
两鬓微白的皇帝陛下目光仍旧望着城外,眼神之中闪过一缕异色,低声回了一句,“不必。”
刘天帝这个人他着实喜欢得紧,有时候他拿着自己的手下跟这个紫袍男人对比,发现竟然没有一个赶得上这条恶名昭著的恶犬的。
刘天帝,刘恶犬,刘紫犬,黎家恶犬。在外人眼中,刘天帝总是逃不过一个犬字的骂名。
不过在这位皇帝看来,犬实在是一个极好的字眼。因为犬最是忠心。在这个世道呀,做下人的最好的品质不就是忠心二字么?
不过这位唐皇不着痕迹的叹了口气,刘恶犬自然是极忠心的下人,只是这条忠心的恶犬却是黎家的恶犬不是他天家的恶犬。
烟尘散去,黎子渊踉跄起身,身形伛偻,抬手拭去口中的鲜血,有想要擦去脸上的灰尘,在脸上胡乱抹了一通,结果鲜血和灰尘混杂,糊满了整张脸庞,显得越加狼狈。
黎子渊仰天大笑,“以冯虚之境深入北燕万里,带回
第二十九章:块垒平(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