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个君字就应该被我等放在首位。”
紫袍男人没有开口,只是沉默的站在黎子渊身后。
黎子渊手指在白宣上轻轻抚过,最终停在‘君’字前面,继续说道,“可是,蜀山却把自己放在了君字上面。成了陛下的心头大患。”
“所幸,和蜀山斗了十年,总算借着白泽之事将宁之远逼到了蜀山的对立面。压在陛下心头的这座大山也该倒了。”
说完,黎子渊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端起茶杯再饮一口。身后那个身穿紫红大长袍的高大男人望向黎子渊的神色越发恭敬。算人,最高明之处在于算计人心。
天下人最畏惧这位白衣丞相的也正是这一点。
世人皆知,宁之远最是重情。当白泽被捕的消息传进这位帝国天才的耳中他会如何?
闯天牢,这是株连九族的大罪。可是,宁之远对白泽说过,他愿意为她对抗全世界。所以,为了白泽,他绝不在乎背上叛国罪名。
天下皆知,那位只剩寥寥数年寿命的蜀山宗主最是看重宁之远。他在等着他倒下之后由宁之远来撑起蜀山这座南唐第一宗门。
黎子渊清楚,这世上最了解宁之远的便是那位叫做太玄的老人。当白泽被捕的消息传进他的耳朵,他又会如何做?
老人自然会出手斩杀白泽,保他徒弟一命。纵然他知道宁之远会因为此事与蜀山背道而驰,纵然他知道黎子渊正在等着他出手斩杀白泽。可他还是会做,并且会做得毫
第五章:黎家恶犬(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