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的了,于是他打定了主意必须往死里哄刘汐,“好好好,手疼,不用手。”
他的声音像裹了蜜,满脸尽是死皮赖脸的温柔,把刘汐的手放下,抓起刘汐的两只小脚,把她的两腿扯高了,用那一对白净的小脚底板儿,往自己脸上继续拍打起来。
这姿势实在太糟糕了,而且刘汐的身子一经这样的折腾,病号服的扣子也开了一个。刘汐拢着衣服,踢腾着腿却没法子把脚从刘暰的魔爪里抽出来,一气之下,瘪着嘴,突地捂脸爆哭出来。
“又哭了又哭了,完完完。”这回刘汐哭,刘暰忍了忍才没笑出来,心想刘汐怎么哭得跟个小孩儿似的,又逗儿又可爱,赶紧把刘汐的脚放下,两手架在她身子两侧,低头就去吻她,能吻到哪里就吻哪里,她的发、她的额角、她的耳朵、她的手背,他越吻,刘汐就捂脸捂得越紧,直到他听见刘汐哭得跟缺氧了一样,这才停下,支起身子,无奈片刻,把毯子给刘汐盖上,站起身,叹口气,踱去吧台,把先前他已经开了在醒的那支红酒,倒了两杯来。
刘暰突然觉得,自己这辈子叹过的气,都没今天这几小时多,因为他坐回病床边的椅子上后,又是先叹一口气,然后很认真地轻声说:“宝宝,润润嗓子吧,都哭哑了。”
刘汐虽是一直在哭着,可她耳朵和鼻子都没失灵,即使早知道刘暰的脑回路和一般人不大一样,但是不到睁眼看,她还是不敢置信,在她又恨又气又难受的这个当口儿,刘暰真给她倒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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