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边吞吻舔弄,边颤声说:“你就招操吧,刘汐,招我操你。”
刘汐一直迷迷糊糊地排着尿,时而一小股,时而就那么几滴,下面仿佛被指甲掐着,锐痛交替着酸胀,如此便惹得她更急、逼得她更燥,于是更加排泄不畅,哪里还顾得上嘴里多了什么东西。
直到耳朵受了刘暰的侍弄,刘汐这才如置身迷雾良久后突见了一道远光,麻酥酥的慰藉伴着说不出的痒,虽痒却不舍得躲,原是全神贯注纠结着下体,至此终于不由自主地听凭感官指引,拨了一两分心思到耳朵那里受用着。
刘汐这心思一分,水路反倒渐渐畅通起来,但终究是憋得太久了,根本尿不成流,只淅淅沥沥、如降细雨,暖暖的液体蔓延得到处都是,而她如酣醉之人,既知,又不知,偶有片刻隐约知羞,又被刘暰速速哄醉了去。
“乖,小汐。”刘暰的唇始终流连在刘汐的耳与颈,嗓音也早已从温润化作迷离,粗硬的阴茎轻轻缓缓地在刘汐的腰肢与臀肉上磨着蹭着抽动着。
“小宝,我的乖宝贝。”被裹挟在痛苦与欢愉交织成的洪流里,刘暰意乱情迷,呢喃的尽是从前根本想不到也说不出的昵称爱语。
“宝宝,还难受么,嗯?”也不知是问刘汐还是问自己,就着那一声几近沙哑的“嗯”,刘暰压抑地呻吟出声,克制,压抑,再克制,情欲之火不败反盛。
“好宝宝,尿得这么乖。”肌肤不断地感受着自刘汐体内排出的涓涓热流,刘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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