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个儿要被衬衣热死勒死了,解一个扣子不够,干脆全都解开,敞着前襟,露出大半幅青春逼人的麦色的胸膛,待打开房门的那一刻,就像是打开了地狱之门,而他本身才是熊熊烈火,他终于可以用自己去燃烧刘汐了。
而此时的刘汐,对即将发生的“火灾”一无所知。
屋子里的摇滚乐透过卫生间的门传到刘汐的耳畔。她是打算稍后就洗澡的,人刚坐到马桶上要小解,内裤架在膝上,两手在背后解着胸罩的搭扣,卫生间的门便被“哐”一声推开了。
刘汐惊呼出声,尿都吓得憋了回去,瞬间就本能地并拢了腿,抬起小臂挡在胸前,通体姿态极诡异地宛如祈祷。
刘暰面红耳赤地站在距刘汐几步之遥处,浑身上下蓄势待发。在这个与“圣洁”毫无关联的空间里,刘汐在他的眼里圣洁如白月光下祈祷的少女。他根本不可能知道此时的刘汐到底有多惊恐多羞愤,他那被欲火烧得已经邪掉的脑子坚定地认为刘汐是在为他和她的将行之事乞求神的宽恕。
刘汐目瞪口呆地看着刘暰,待回过神来想将他喝退,眼一花,刘暰便已扑了过来,俯身将她的嘴唇以吻封缄。
刘暰居高临下地近乎疯狂地啃咬她的唇、纠缠她的舌、吞咽她的口水又哺还给她。刘暰不是在吻她,刘暰表现得像是打算从她的唇与舌开始把她生吞活剥了。
刘汐疼得想哭,唇舌疼,心更疼。她从未觉得刘暰有这么可怕过,她是真的彻底慌了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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