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茵看了看手帕,然后又瞧了瞧他,最后,下定决心,直接报复性地将颜浔的袖子拿起,狠狠地抹了一把眼泪鼻涕。
“呵……”颜浔轻轻笑开了,随手给她指了指胸口上某人“行凶”的痕迹,“喏,这里已经湿成了这样,爷这件衣服注定毁在你手中了,也不差着袖口了。”
殷茵偏过头看着那片蓝色的衣料已经变得暗沉,嗯,她的手笔,有些沙哑地说道:“活该。”
“碰到你这没良心的女人,爷早就自认倒霉了。”颜浔很是宽容地说道。
“我没有……”殷茵否认,她哪里没良心了。
颜浔抬手捏着殷茵的下巴,“嗯?爷让你走你就头也不回地离开?”
“你就是个混蛋!”殷茵朝着那张人神共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