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举言的脑袋垂得更低了,几乎要扎进了碗内。
“不会吧,”阮古墨故意惊诧着:“你能有什么新欢。”
都是往日里说惯了的笑话,以前取笑凌举言存在感过低时,凌举言也会不吭声,对于存在感极低的事不以为意,仍旧坦然自若。
阮古墨不敢置信的望着凌举言:“你...”
“吃饭。”
“不会...”
“吃饭吧你。”凌举言认真的夹菜给阮古墨。
“什么时候的事?”
唉,到底瞒不住的。凌举言用筷子戳着碗内的米饭,说的含糊:“没多久的。”
“我说怎么几个月没见你,原来暗度陈仓啊。”阮古墨抿嘴笑着,让凌举言只能干巴巴的陪笑着。
“哪天带着他来给我见见?”阮古墨开玩笑道。
“好啊。”凌举言认真了:“我明日便带他来见你。”
阮古墨望着凌举言几乎不敢相信了:“刚不还不想承认吗。”
“既然被你知道了,索性坦荡一些。”凌举言挑眉笑着。
第二日早,阮古墨早早的便起床了,根本没心情去管崔元宝,任由稻穗跟着他忙前忙后的。
毕竟是凌举言的大事,总不能丢了他的面子。
刚过晌午,人便来了。
“这是阮古墨,和我与凌举为自小一起长大的,阮家老幺,最得宠爱的纨绔子弟了。”凌举言转头笑道:“这是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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