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盒子里的守宫,还得梁逍拍醒他,给他把水温再挑高两度,他才不会堕落到不洗漱就上床。每次从浴室出来,他都会看见梁逍照旧精神抖擞,等他也躺上床去,被从背后轻轻抱上,看着马克思在床头柜上徐徐地眨上半天眼睛,身后的那位才会有些困意。
让人欣慰的是,安眠药的量已经减了一半,梁逍并没有出现整夜失眠的状况,早上叶季安会早起十五分钟,变着花样做点三明治或者卷饼,再弄点水果拌酸奶。以前一个人他完全提不起精神,现在两个人了,他就不想再凑合。往往在他煎鸡蛋的时候,梁逍会打着哈欠走到厨房门口,睡眼惺忪地叫他哥,说早上好,再之后,这一天的奔波就从挤地铁开始了。
以往的习惯还没丢,叶季安还是会在开工前慢跑半个小时,梁逍同样也会,不过也不用再像之前那样避开他,反正无论是文身还是喜欢,都已经说开了,没必要藏着掖着,当然,淋浴还是不能一块的。
叶季安有时会突然之间强烈地感觉到,这样的生活其实不错,尽管还是忙得没什么私人时间,但那种空虚至死焦虑至死的感觉已经不见了。
放假前的最后一天,他和梁逍约好去痛痛快快地看场live,就在天桥艺术中心旁边的一家地下小酒吧,来的是个挪威乐队,专搞重金属,算是北欧摇滚的典型,躁耳中时而闪现的那种诡异和半死不活,一如北欧冷冰冰的气候环境,他和梁逍都很喜欢。某天下班早,两人吃了顿火锅,梁逍好不容易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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