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段,没记错的话是专辑的第八首,“To begi’s get closer,”主唱偏偏还在这样哼唱着。
“前辈怎么不说话了?”梁逍撩起眼皮,问道:“果然,我的性取向还是会对我们的关系产生影响?”
“怎么会,”叶季安立刻笑了,好比一种应激反应,“我在想该怎么鼓励你。”
“前辈真是像我的大哥一样。”梁逍也笑,他总是擅长把气氛引向舒适,“不过他才没有这么温柔,经常凶我。”
“你家里也有兄弟啊。”叶季安有些惊讶。
“嗯,一个哥哥,比我大九岁,”梁逍轻轻垂下眼,又蓦地注视过来,“已经不在了。十二年前跳楼自杀,在纽约,平时不多见面,我在新闻报纸上看到他。”
他显得很平静,叶季安也没有说话,只是又开了罐啤酒,把两人的杯子满上。虽然他也是个天天琢磨痛快死法的人,对于别人的家事他当然也会唏嘘,但这一秒这一刻,仿佛是这样美,他不愿某种沉甸甸的失去感就这么压上来,压在一朵云上,把云压进渊薮。
于是他默默举杯,只见梁逍也托起手里的酒,又是那种看不出任何差错的温和神情,“那是家里最艰难的时候,他却选择逃避。我看不起自杀的人,很少有死状不难看,也都是他们自找的,”两只杯沿相撞,清脆的一声响,“前辈,我们都要珍惜生命。”
叶季安瞬间有种被看了个透的感觉,当他黑着眼圈喝着红牛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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