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里翻出一根磨尖了的牙刷柄,要不是发现的及时,大铺的眼睛都能被他戳瞎。
安杨听得津津有味,越发觉得这人有意思。他睡在池峥上铺,借着暗淡的天光偷偷打量他,越看越喜欢。
别人都绕着池峥走,只有他不怕死的贴上去,帮池峥洗衣打饭,想办法给池峥弄烟,标标准准的一只舔狗。
池峥从不理他,可也没拒绝,三个月后池峥开口跟他说了第一句话,说的是,你眼睛长得不错,像我弟弟。
“池峥总做噩梦,”安杨道:“被吓醒,醒来时念着同一个名字,我听了好久才听明白,他喊的是斯屹,我猜斯屹应该就是他弟弟。”
斯屹搁在膝盖上的手指不由得紧了紧,安杨细细观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