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油纸包,一个则剥起荔枝。
姚筠在沈照背上低声问:“你不吃?”
沈照笑了笑:“你有吃着不错的,递我一口就是了。”
回到家里,有眼尖的下人发现姚筠脖子上的斑斑红印,姚筠说是山上蚊虫太多,搪塞了过去;至于扭伤脚,他则说伤得不重,外加沈照不知在众人面前用了什么托词,总算没派大夫过来。
他又把下人都打发了,不要他们围在跟前,一个人静静待在屋里。
小妹笑儿过来探望,见哥哥行动不便,于是问哥哥有没有什么事要嘱咐。
姚筠摇头,又想起上回的事,于是微笑说,上回多亏妹妹照看受伤小雀,自己还没谢她。
笑儿却摇摇头,说自己虽吩咐了人去喂食,可是每每等他们过去,却发现沈家表哥已经先行喂了。所以,这不是她的功劳。
姚筠心下一动,仍是谢了妹妹,说自己不碍事,要她不必担心。
笑儿离开后,沈照也来了。沈照见他面露紧张,倒也没有做出无礼举止,略坐一坐就走了。
他又是一连几天不出门,可尽管无人打扰,无人怀疑,更无人追究,他却总是想到沈照,想到自己与他之间种种难以启齿之事,杂思胡想,总不能平息。有时睡下,竟梦见自己被沈照解了衣服,百般轻薄,醒来时下`身衣物都湿了一片,着实令人羞愧。
果然淫邪之书碰不得,害得人神思恍惚如陷深渊,如此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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