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的柔情叫我一下子毫无顾忌起来,便脱口而出说道:“若是姓柳,那应当叫‘青门’二字。”
“柳青门?是有什么典故么?”
在我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四婶就将这三个字连在一起给念了出来,她仍在纠结有无什么典故,可我的内心一下子就炸开了,就想一大箱子的鞭炮,瞬间都给点燃炸开了一般。
柳青门,柳青门,这三个字仿佛就是我的宿命所在。
可我不能表露,唯有叹惋般的笑了:“没什么典故,就是白居易有首诗,叫《青门柳》罢了。我喜欢这首诗。”
四婶听了,面上颇有些黯然,叹息道:“傻丫头,那是首伤感的送别诗啊!”
彼时我从未历经过什么离别之愁,因而也不懂她语中的痛苦,只是笑了笑,自以为无人能懂我内心的苦闷与喜悦,装出一副甚高甚傲的样子罢了。
大约四婶也被我的样子逗乐了,笑了,哄我:“好好,你既然喜欢,那他就是个极好的名字。说不定你将来真嫁了个姓柳的人家,给孩子起这个名字也未可知啊!”
我羞极:“婶子!”
转念间想起我是为何来到她这里,便一五一十把我听到的墙角话都说给她听了,末了问道:“婶子,我母亲说的都是什么意思?白蓁姐姐不是嫁了皖南的卢家么?怎么又有个大姐姐嫁给了什么罗家?”
之后便是良久的沉默。
就在我快要放弃了的时候,婶子长叹一口气,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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