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一半,却再也说不下去了。
他盯着我笑:“到底得如何?”
那几句话明明都到嘴边了,可就是卡在那里,如鲠在喉般既难以吐出来,也无法下咽。我忍受不了自己直直看着他,他也目不转睛的盯着我,遂扭过脸去。
有些委屈,亦有些不明白——难道他不是个至诚君子么?为何要这样的戏耍我,使我下不来台阶?
林琰向我伸出手,见我紧紧握着自己的双手不肯理他,莞尔一笑,说道:“白芙,礼仪规矩那么多,若要时时刻刻遵守,只怕得活活累死。人生不过数十载,你是要开开心心的过,还是委委屈屈的过?”
我反驳道:“若无规矩,不成方圆,你我俱是世宦之家出身,为何说出这样偏差的话来哄我骗我?”
林琰闻言莞尔:“白芙,你凭良心说,你真是这么想的?”
他捂住自己的心口,示意我:“这里没外人,你说句真心话吧,成日的端着,不累么?”
他问得那般严肃,使我不得不仔细地去追溯回想。我想起在庵里的那两年多里,早晚都是一样的,每日都是一样的,连四季也是一样的,心就像一口古井,一点波澜也无,一晃,仿佛就是半生。
那时也不觉得累,只是无趣,过一日便是一日,想不出还有什么其他的。
便诚恳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林琰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微笑:“坐下来,同我细细的说说
分卷阅读24(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