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双安走开了,忙提笔在纸上写道:后日午后得空
写完,见那纸上的墨不干,便随手拿起一本书使劲的扇,待干了,便飞快的叠好,抽出信封塞了进去,又端过火烛来滴了蜡,扭头看了一眼双安,见她正倒茶,忙招手叫容易近前来,低声嘱咐道:“你去送给二门上的郑妈妈,叫她哪儿得来的哪儿送过去,千万别忘了!”
如此又叮嘱了一遍,看着容易连连的点了头,这才放她去。
容易前脚刚出去,双安就已经走了过来,将茶放入我手中,握着我的手问道:“容易这是哪里去?”
我抿了一口茶,笑了笑:“打发她去给畹华送样东西罢了。”
双安信了,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做女工去了。
我却苦闷起来了——那回的话上并不曾标明白午后何时,又在何地见面,到时候,该如何是好?都怪我自己糊涂着急,想来他见了,也该好笑吧?
再者,现在不比从前在庵里住着自由,高墙内院的,轻易从不出去,就算是要出门,也得禀告了父母,安排了马车和家人,看得严严密密的。
我写了后日,可怎么才能人不知鬼不觉的出去?
如此愁了一日。
到了第二日,天还不见完全亮,我就醒了,躺在床上睡不着,便唤了丫头进来穿衣洗漱。
因我起得比往日早得多,水还在火上烧着,也没有热茶,双安便先来给我梳头。我对着菱花镜,见她要给我绾昨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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