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花。那么帝女花呢?”
其实刚刚夺回帕子的那一刹,我便意识到那举动很是失礼,立刻就后悔了,现在见他丝毫不在意,我悬着的一颗心才微微有些放下来,见他问,便随口接了过去,说道:“帝女花?菊花么?家中也养过几盆,听过一句‘西风酒旗市,细雨菊花天’的诗。”
林琰点头笑道:“那也挺好的。说起写菊花,我还是喜欢郑思肖的那句——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写得何曾贞烈、何其高傲?”
我顿时就被他俨然的神色震撼了,凝望着他的侧脸,只说不出话来。就听他同我说道:“家里后面种了许多的菊花,各色的品种,只要我听说过的,都有了。你来,我带你去看看。”
说罢,率先就往前走。
我怔了一怔,急忙跟了上去,只不好意思与他并肩一处走,便有意落后了他半个身子.
穿过拂花廊,绕过芷池,又过了一座听风亭,便见得一排生得十分茂盛的梧桐芭蕉。
林琰站住脚,侧过身来,微笑着看着我,说道:“就是这儿了。”
他说罢,从两棵枝叶最为繁茂的梧桐树间穿了进去,我连忙跟了过去,便看见那一排树后竟隐着两扇半掩半开的红漆小门,门上还雕着海棠花。
我故意笑道:“怎么没雕菊花?”
林琰轻笑起来,笑罢,竟抬手往我发髻上揉了一揉,这才为我解释道:“这里是我的百花园,不过为我偏爱秋菊,才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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