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的。
那时我不过十三岁,并没有分别是非的能力,只能凭着直觉,揣摩美丑罢了。
我只觉得她极美。
不由地想看得更清楚些,便卷起裤脚往假石山上爬,爬到半截,猛地一低头,却看见两个少年正背对着我,倚在假山石上,脚边放着一壶酒和两个杯子,手中各自执了一卷书,不知是在看书还是在看人。
后来我想,若是没有那一天的那一眼,是否我的人生又将是另一番的光景?
然而人生总是由无数的机缘组成的,也就是佛经上的因果轮回,所有的一切由天注定,谁也逃脱不了。
我在机缘之下,看清了离我较近的那个少年的面容。他大约与我一般的大,十三四岁,微微低垂着头,束着的发髻垂了下来,遮住了他半边的脸庞,却仍能看清他微微有些婴儿肉的脸颊,和一双温暖如同三春暖阳的眸子。
那双眸子正脉脉然的望着那十几个女孩中的一个,我知道,是那个簪着粉色木槿花的小姑娘,一双圆溜溜水灵灵的杏仁眼睛,勾画了两弯新月眉,在那十几个女孩中,是生得最漂亮的一个。
她有一种我缺乏的诱惑和俏皮,那种俏皮,使我油然多了一点自卑。
我记得那天他手中的书上题着一首诗,如是说道:
青青一树伤心色,曾入几人离恨中。
为近都门多送别,长条折尽减春风。
我在诗书上向来是不大用心的,父母偶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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