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有了那么多的女子走这条路,并不少我一个;二则我在庙里住得久了,这些事情上看得很淡,也就没有什么非嫁不可之说了。
倘若不是那年秋天,我一时兴起,偷偷的溜了出去,大约也就不会有之后的如此种种了。
然而回想起来,往事虽然不可追忆,看上去都是巧合,却也俱是缘分。
那一日我犯了心火,佛经上的许多字文又变回乏味枯燥的原样了,我抄两个字就要搁下笔来长吁短叹一阵子,在彻底毁了一张白纸之后,赌气撂下毛笔往窗外望去。
但见得屋外秋风瑟瑟,风卷过枯枝,卷起地上洒落的黄叶,发出吱吱呀呀骇人的声响,连院子里的那口波澜不惊的古井,也越发深邃的叫人心惊起来。
我只觉得脑仁疼。
那副景色实在令我不寒而栗,就连我之后流连在缱绻温柔之境之时,偶然想起,仍是挥之不去的难为与深刻。
因见得师傅们都在打坐,便悄悄翻了高墙出去。
翻墙的这个本事倒是我从来的头一年就学会的,那时悄悄翻了出去,总想上街买些油水来填补,可惜身上没钱。倒不是我母亲舍不得给,而是钱都交于了我的乳母赵氏。赵妈妈是个贼精明的人,她与我一同住在庙里,却比我还吃不得素,我总能看见她悄悄的躲在墙角拿肉吃,至于买肉的钱是不是我的零花钱,我就不能知道了。反正我是没钱用的。
街上仍是记忆里的那般热闹,尤其是一些人家门口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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