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时宜的笑出声来。
孟夏看着她,道:“你也觉得他在说笑话吧?”
兰宁一怔,摇头,“叡安哥哥,就数现在最认真了。他不是在说笑话。”
孟夏耸耸肩,不吭声了。
想不到还有人护沈望的短,这个兰宁不错。
“你说他们是你妻儿,可这大晋有谁人知道?摄政王,这皇室中人出生时没有玉碟,可是不能入宗族的。难道摄政王连这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也要一并否了?”
祝王爷说着,目光投向礼部尚书凌斌蔚,“凌大人,你说呢?”
凌斌蔚上前,拱手,道:“老祖宗的规矩的确如此,不过,规矩是死的。”说着,他就退到了人后。
沈望笑了笑,道:“凌大人,你这话说到点上了,这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不过,本王并不在乎这些虚的,我儿子就是跟着我媳妇姓,也并无不可。他身上流着我的血,这点不是一个姓就可以改变的。”
孟夏有些意外,朝他投去一抹赞赏。
突然,沈望话锋一转,笑看着孟夏,道:“本王只基三人之下,一是当今圣上,二是我家媳妇儿,三是我儿子,大家都听清楚了。如果谁再与我妻儿过不去,那就是与本王过不去。”
“好大的口气,她是东玉朝八贤王派来的细作,这点你也一并担保了?你就不怕成了千古罪人,把大晋的大好江山拱手送人?”
祝王冷声呵斥。
众大臣无声的交换眼神,或惊或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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