矫情的把手机关机。
而且不管怎么样,他只要打电话过来,我就一定会接。
我不想让他着急,我体验过的事情,没有必要让他也体验一次。
走到火车站的时候我有些茫然,来来往往的人那么多,都有各自的目的地,而我,连去哪里都不知道。
现在售票大厅看了一会儿列车时刻表,我挑了一趟离发车时间只有一个小时的列车。
我决定,坐到终点站。
行程十八个小时四十九分钟。
软卧,下铺。
等我上了火车,找到我的铺位,才发现这个软卧隔间,只有我一个人。
火车缓缓启动的时候,我的脑海里居然想的是,纪承乐走的那天,是不是也是坐的火车呢?
明明是他先走,明明是他说不要联系,然后我走了,却还是会不停的想起他。
隔间外传来小孩子争吵打闹的声音,然后哭声响起。我在这种声音里意识到,我和纪承乐认识了这么多年,从来都没红过脸。
可能是因为从我懂事起,爸妈就经常不在家,我独立的早,也比同龄人更早成熟一些。
只不过,他爸妈开始经常不在家,是在他九岁的时候。
我前面说过,纪承乐的爸妈专门找了人来照顾他,可他不乐意,用拒绝吃饭的方式,来表达着对父母离家的抗拒。
我很庆幸,那时候纪承乐的父母并没有拿我当正面教材来教育纪承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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