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东西,可以说是一条母亲河。这些年经济飞速发展,澜江却始终清澈如故。
没有人愿意去污染母亲河。
在老人们的嘴里,那是要遭天谴的。
晚上在澜江边散步的人很多,江风拂面清爽无比。
我深吸一口气,感觉脑子都清醒了不少。
我看了一眼纪承乐,发现他没有要说话的意思,我便也闭上了嘴。
心里却在默默想着,风在吹它的水面,树在摇它的叶子,大妈们在跳她们的广场舞,我们就这样一路走着不说话,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看来我确实不是当诗人的那块料。
“你还记得这里吗?”纪承乐忽然停了脚步。
我定睛一看,是一棵古树,伫立在河岸边。
记得,怎么不记得。
那年我十一岁,纪承乐十岁。
我带他到江边玩,两人一起爬树,就是这棵古树。
结果纪承乐在枝桠上挪动的时候划破了裤子,从屁股那里一直破到裤脚。
完全没法穿了。
怎么办?纪承乐坐在枝桠上,眼里蓄满了泪水,眼看着就要掉下来。
当时我身为哥哥的职责感油然而生,毅然决然的把自己的裤子脱了给纪承乐穿上,纪承乐的破裤子穿到了我身上。
纪承乐看我穿着破裤子立马破涕为笑。
这个小没良心的崽!
我牵着纪承乐的手回了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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