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我一点都不意外。无论是劫道或者其他什么目的,都没有在城门前才现身的道理。大概是到了这儿才发现不知道为什么京城突然排查严格进不去了,寄希望于我们。
“为什么?”谢景玫问。
我点头:“我总要知道你进去干什么、万一事发究竟会在什么程度上连累到我们。”既然人已经上来了,估计不是我们直接拒绝就能拒绝得了的。怎么着也算有点熟的人,与其最后闹到动手——我预感我们还多半赢不了,不如能商量就商量着,千万不要刺激他。
老头儿说:“请原谅我,我没有恶意,也不是要进城做什么坏事,于是您也不用担心出事会连累您。伤及无辜绝不是我本愿。实在没想到京城突然戒严。也不复杂,就是用身份凭证就好,我猜测现在的排查只是起个震慑作用,也没那么严格。是我大意,没有准备身份文牒。”
我一听,明白了些。
这位老头儿,绝对不是什么干正经事的,要不不至于连身份文牒都没有,而“没准备”说明他也不是什么从事长期有风险的破坏行为的,要不这种伪装的东西一套一套的,比我这种正常人都全。
哦,说的和我是正常人一样。
我江盛秋,有关我真实身份的一切,都随着长平侯府被抄、齐军攻陷昌迟城而消失。现在的江盛秋是个死人,几年前就死了。现在的小今,是过去几年师父给我弄到的身份,一个没爹没妈自处游走的可怜人。
大郑管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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