惫懒下来,少了点精神气儿。
我已经够无知无觉了,不想彻底变成一具行尸走肉。我终究不能像方辑一样,说抽离就抽离,把生活过得像戏一样。
师父当年其实就该带走我。
我现在呆的这座城市叫花礼,离京城没多远了,算是距离京城最近的大城市,也是很多客商落脚的地方。做最后一次整顿,然后就能冲着京城去了。
因此,这里的马车也特别多,有的帮忙往京城带点货的顺便就会拉客,专门做这种生意。
我就在城外转了转,和一对儿母子凑了凑,一起往京城去了。
说是母子其实不是很合适——母婴更好一点。这妇人抱着儿子,很疲惫的样子。我估摸着,孩子这么小,估计她年岁也不大,看着却很是憔悴。
好在孩子这时候还比较乖,她抱着他,能松一口气。
我见孩子安稳,小声问:“您这是从哪儿来啊?”
刚刚上车的时候我们交流了几句,我觉得她口音有点远。孤儿寡母的,不是大事,一般不会跑这么远。
“唉,”她叹了口气,“我有一个舅舅在京城,这不是投奔他来了吗。我母亲远嫁到南边,我出生后就没回来过。我丈夫出门做一桩生意,那时孩子刚出生……就再没回来。一个随行的小厮跑回来说,他……死了。”她抹了抹眼泪。
我有点后悔问了这个问题。
我十分缺少感受能力,对于别人情绪的感觉弱而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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