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说:“我是认真的。只要能让那些人不得好死,让我做什么都行。”
他的声音很冰冷:“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你在叛国。”他一字一顿。
后来想,我当时真的没有意识到“叛国”是怎么回事、是多么耻辱的一件事。好像一个人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应该守住底线——爱自己的国家、为保卫国家而奋斗。
可当我再听到有人义愤填膺地讨伐叛国者时,总是忍不住想去问问他们,你试一试,你在那么绝望的时候试一试。
“我当然知道。”那时我只是冷笑着坚定地答。
段烨好像在思索着什么,片刻后才答:“那走吧,抓紧时间。”我不知道他怎么看我,但其实也不重要。
侯府的路我很熟,密道的入口更是背了千八百遍。我不爱背书,但这种保命的东西却被要求着记得很牢,通向不同方向的我都能分清——没想到有朝一日能真的用上。
“再偏一点,快到了。在厨房的小院里。”其实上次父亲也是想把我直接送出城,可是当时情况太紧急,张伯带人护着我离厨房尚远时就被追上,只能从附近的密道逃进了城里。这回倒是用上了。
到了地方,我在地上忍痛摸索了半天,才翻到了秘道口。正充满了自知之明地要开口探路,段烨却直接吩咐:“小双带半队人走,速去速归。找安副将,让他带人从密道进城。你简单说,他能明白的。”
“是。”那个会读唇语的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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