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跑下去肯定会被追上。
天要亡我?天要亡我江家血脉?三哥呢?三哥在哪里?他跑掉了吗?
一股绝望漫上心头,我拼尽全力奔跑却仍被追近,只得寄希望于我那个离家的三哥——可他能知道吗?他能知道全家是被冤死的吗?他能知道大哥被一箭穿心时的惊愕吗?他能知道父亲让我离开时的眼神吗?他能知道看我们长大的张伯咽气时的不甘吗?他能知道他的妹妹、狼狈地奔跑在街巷之中,绝望的念着他吗?
——他什么都不会知道,却只能面对一纸冰凉的诏书,面对家破人亡的现实。
哥,你会好累。
我在那一刻突然爆发出一种强烈的期待,期待三哥不知道这一切——对,不知道,不要为我们报仇。我背负着这些只有一天,就要疯掉,三哥可怎么办呢?我一个人恨就够了,他保全自己就好,他当作不是我长平侯府的人就好!就像我那幼时便失踪的二哥,虽是长平侯府的血脉,却并不会因此而痛苦。
我想着这些,脚下的步子竟是慢了下来——是啊,死了就全都不知道了,死了就不用管这些是是非非了。我可以和那些先走一步的亲人们一起,在阴间诅咒着这些恶人们早日下地狱!
雨滴打上我眼帘,顺而倾盆,城外的炮火声也弱了下来——看来这场雨对攻城还是造成了很大的影响。昌迟是郑国的东大门,就算我们这位皇帝再昏庸,也不至于派什么无能之辈来驻扎。——应该是杨彧大将军,和我外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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