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对,可连你是否平安回来都不知道,就写信说归期不定,确实说不通。”
“但这的确是我爹的笔迹,”成念忽然抬头道:“季荃该不会还是跟着我们去了吧?”
“……我记得去马行买马时,你是直奔相熟店铺去的,他要打听也不难。”
成念哭笑不得道:“是季荃的性子做出来的事。我得去找六儿问问。”
两人回屋等来六儿,却听她诧异道:“我还以为季公子是回程与你们分开,回了建康。”她偏头回忆:“可当日发现你们走后,他就也出发了,兴许路上打听你们去处,花了不少时间才没有赶上,想来这两天就该回了。公子你这可太对不起人家了,白忙活这么大一圈。”
成念叹气道:“你说的是,季荃的性子我也不是不知道,过几日见了他,也不知该怎么道歉才好。”秦一笑道:“你说被我胁迫就是,这位季少侠总归是不相信我才跟去的。”成念推了他一下道:“你就别添乱了。”
哪曾想过季荃左等不来右等不到,成念急的舌头上都长了个泡。这日清早龇牙咧嘴的喝了点清粥便对秦一道:“不行,我得去找他了,这事因我而起,他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如何向季伯父季伯母交代。”
秦一心道,这若是当真有事,他和江翌还才算始作俑者,已经害得成念未能与陆瀞见上最后一面,再来这么一出……成念便是嘴上不说,怕是也要生嫌隙。
他起身道:“你且放宽心,他走时也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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