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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一熄了所有灯盏,知道成念习惯又在床头留了一个。正要躺下成念却阻止道:“也熄了吧,我怕睡不着。”秦一轻笑应了,烛火灭掉后,便只有微弱月光从窗外透进来,显得分外静谧。
成念背对着秦一,心里困惑几番想要开口,却也不知道究竟该问什么。眼皮倒是越发沉重……罢了罢了,秦一向来风流薄幸,不管如何……自然是当朋友来得更长久,日后自己注意分寸便是。
好在成念第二天退了烧,只是显得有些病恹恹。后面几日成念有心避讳,秦一自然有所察觉,却不以为意照旧不时这里亲一口,那里摸一下。引得成念愈发拒人千里之外。
两人一路顺遂到了雁鸣山,成念第一次见西北风光,感慨不已,可惜武功几乎散尽,只掀了车帘一路张望。秦一拿了大氅往他身上裹去,却被成念拦下道:“我,我自己来吧。”秦一情场上素来如鱼得水,不是会纠缠的人。且明明是成念先对自己有意,这几日闭门羹自觉吃的莫名,只露出个意味不明的笑,就放手将衣服递给了成念。
马车行至山下便无法继续前行,极目望去大半山体都没在云雾之间,隐约还有积雪覆于其上,想来山上是终年寒冷。成念自幼江南长大,此地初秋便堪比江南入冬。行走间亵衣被汗打湿,内力又几乎散尽,风一吹便似贴身穿了件冰块,面色冻得苍白。秦一看在眼里,心道只要这人开口,成念走了大半日却一言不发。
到了一处断崖,成念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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