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很引以为豪,尤其是在别的小朋友的家长不是离婚就是形同陌路的情况下。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她一直庆幸自己能够生在这么一个幸福的家庭里,有一个严苛的爸爸,慈爱的妈妈。
如果真的是这样,就太好了。
自嘲的笑了声,安月疏觉得自己果然是上了年纪,竟然开始矫情起来。
点开门诊系统,继续拨号,下个病人是一位中年妇女,骑电瓶车被撞了一下,从车上摔下来后,手腕撑地,现在托着个手腕过来,疼的不能动弹。
安月疏让她拍了个X线之后看了一下,桡骨远端骨折,结合患者的病史陈诉,是一个典型的克雷氏骨折,需要手法复位和固定。
正在打电子病历时,隔壁运动医学科的于东一带了个病人进来。
他是安月疏的同学,不过医术上还差些,遇到不确定的病人,总爱让安月疏帮忙看看。
“安姐,这个小孩的胳膊你检查看看,小孩一直喊疼。”
都是独生子女,谁家有个孩子都是宝贝的宠着,小孩生病,全家都得出动。
安月疏本就不大的诊室内,一下子便站满了人,小孩的父母和祖父祖母都在,七嘴八舌的说着病史。
孩子的父亲似乎是喝了酒,一说话满嘴都是难闻的酒味。让原先就诊的病人不得不赶紧拿了单子下去拿药。
“来,把小朋友的外套脱了。”
安月疏打了个手势,示意安静,让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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