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
程琦说,“我看看你用的什么,你看我都没过去。”
顾惜恨恨地走去洗手间,双手揉着乳液,边走边说,“我不管,你今晚自己找地方去睡,不许你今晚留在这里。”
程琦不说话。
顾惜从洗手间探出身子,看着他说,“你怎么不说话?”
程琦说,“我在想,你刚刚为什么打听戴邵东家的人,是帮我问的吗?”
“……”顾惜走出来,把剩余的乳液揉在手上,慢声说,“没有,我就是觉得奇怪,他挺防备他二伯和四伯的。他觉得大伯是个女儿,就少了利益纠葛,就算有人要和他过不去,也理所应当是有儿子的。可这是什么理论。”
她拧着眉头,揉着手,“你想想,如果我是有女儿的那个,我才更要争取呢。如果是个坏人,也许恨不能他们都倒霉,那么唯一的,不就变成必须的。”
程琦抬手,靠在自己嘴边,“这倒是个全新的思路。”他半自语地说。
顾惜从化妆包里又掏出梳子来,说,“而且你见过他大伯吗?我受聘当新娘的那天,隐约见过那个人,长得并不像与世无争的样子。”
程琦笑起来,“受聘当新娘呀……”
顾惜嗔了他一眼,梳了头发绑起来,又说,“刚刚的话你别装没听到,晚上自己去找地方睡,不许再打扰我。我今天都不够睡。”
程琦说,“这话……好暧昧。”
顾惜无奈地叉起腰,盯着他,“就不能好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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