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法兰克只好不停的给她换湿毛巾降温,折腾到大半夜的时候他看她睡舒服了,就走出去,因为这里没有电视,他就坐在沙发上用笔记本电脑看凌晨三点那场的世界杯,看着看着就觉得不对,房间里面的动静未免也和比赛的节奏太符合了一点,推门进去了才看见她抱着电脑坐在床上激动的就差摇旗呐喊了。
然后两个人从生病还不好好休息扯着扯着就变成一起看世界杯了。
一看就是一星期。
“你这个人的认真程度还真是山崩地裂级的。”陈羽低头咕哝一声,叉起一块梨咬。
“是你这个人太过任意妄为。”法兰克递上纸巾,摇头说。
陈羽翻了个白眼,简单的成语不会,有时候又会突然冒出来几个复杂的,这个人什么毛病。
“我毕生的目标,”把最后一块梨插在叉子上晃,“就是要过的比谁都不知好歹比谁都任意妄为。”
“那你还生着病躺在这里。”以法兰克的理解,那个“任意妄为”就是让自己过的非常好,怎么舒服怎么来。
“你应该说,所以才生着病躺在这里。”想不吃饭就不吃饭,想不睡觉就不睡觉,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这才是她的任意妄为。
法兰克摇了摇头。
“听不懂中文算了。”陈羽从床上爬起来,把最后一块梨连着叉子一起塞进了法兰克的嘴巴里免得他再开口,然后坐回去抱着糖水喝。
法兰克笑着嚼嘴里的梨,把她
分卷阅读4(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