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幅画还在我们房里放着呢,我拿出来一看就知道了。”
“那你为什么觉得我是山河道人?”她诧异。
“看昨日仪达的表现,我若还不怀疑,那你才要担心你的夫君是否太蠢了,不是吗?”他拉着她的手坐到妆台前。
“夫君,其实我很奇怪,山河道人的画并不算多好……”沈煜十三岁时因缘际会,曾拜入一代名儒黄道临门下,而瑾如虽有些资质,也有幸得过名师指点,但论诗文书画,又怎么可能比得上寒窗苦读十余年的沈煜?这山河道人的名号,若不是因着沈煜几次在众人面前夸赞,只怕也不过是不入流的画师罢了,哪能像如今,一幅画竟也有几人竞买的程度。
“虽笔法有故意仿王右丞之嫌,但贵在气势磅礴又不失小处细节,且道人的画风日渐成熟,假以时日,成就必定不低。”他拿起眉笔,“不知在下是否有幸为大画家画眉呢?”
“呃……”瑾如有些犹豫,画山水和画眉虽有相通,但到底不同,她的夫婿只怕还没给别人画过眉吧。
“瑾儿不信任为夫?”他挑眉。
“不不~瑾如只是欣喜的不知如何回答了。”她急忙将眉头抬高。
他笑着专注于手中的笔和笔下那张精致秀美的脸,眉不画如黛,唇不点而朱……他为她轻扫两笔,只见镜中细眉如远山,却比她平时所画还多了几分意境。她抬头看他,眼中是显而易见的惊艳。
他轻笑,“夫人这样的眼神,不知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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