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将那份合约理解透。”
“你别拿合约挡我!”俞深浅终于露出他的獠牙,凶狠中透着饥饿,“靳奕泽,是你让我一步步沦陷,不准备负责?”
“你别说笑了,我劝你还是好好看看合约,上面白纸黑字一清二楚。”她佯装镇定,却因手心的汗而出卖,俞深浅握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用着最亲密的姿势敲碎她最后的防线,“最后一页小字备注,如果产生私人感情将与鼎星签署终身合约。”
靳奕泽眨眼已是慌乱,她以为他不会看得这么仔细,失策。
他说:“歧义句子,不过,我迟早是鼎星的人,也就是你的人,如果是一辈子,我愿意。”
说着,他的吻急急落下,靳奕泽偏过头,俞深浅放开她一只手,谁知吻上她的手心。
靳奕泽用手挡住嘴,就像是抱着她的盾牌,她的手心微湿,他知她的慌张。
“我的喜欢,很难接受?”
俞深浅放开她,起身时不小心扫到了茶几上的鱼缸,“哗啦”一声,金鱼在地上跳着,两人都愣住,俞深浅嘲讽的笑着走了。
金鱼张嘴呼吸,求生的本能谁都有,更何况是一条金鱼。
晚上十一点,靳奕泽又在蔚蓝清吧喝得醉醺醺。
老板王瑞恩想,她一个月喝多的次数是不是太多了。
门口进来一个老熟人,穿着黑色紧身机车服,很是帅气的打扮,手上还拿着头盔,看样子又是去后山飚完车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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