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流民的动向之外,倒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话。”
夙延川颔首。
他道:“明日孤便回京去。”又转向柳鸣羽,道:“孤为了给父皇猎冬至日的虎皮,受了这么重的伤,父皇必要时常垂问。柳先生尽早回去太医院,替老柳大夫应个卯罢。”
柳鸣羽应道:“是。”
凌寄道:“可是殿下还有伤在身……”
他去看柳鸣羽,见他脸上虽然隐隐有些不赞同的神色,却并没有说话。
夙延川笑道:“孤的身体自己知道,还撑得住。”沉吟片刻,又道:“至于京外的流民,总不好让二弟白白辛劳一场,我给先生留下一半人手,全凭先生调遣。”
他肃容拱手道:“孤此次回京,大约少不得要消停些日子。外头的事,就托付于先生了。“
凌寄亦郑重应道:“必不负殿下所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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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隐隐的喧哗声响起的时候,闻藤就醒转了。
她先坐起身去看顾瑟睡得怎么样,讶异地轻声唤道:“姑娘!你没有睡吗?”
帐子里顾瑟侧拥着被角,看过来时眸光清亮,显然不似初醒。
闻藤睡意全无,披衣下了床,去看了看屋角的铜壶滴漏,低声道:“姑娘,已进了三更天了,您这一整日都没有好好休息,明日还要赶路,怎么能撑得住?”
顾瑟微微地笑了笑,没有说话。
闻藤也安静下来,她试了试桌上的茶壶,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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