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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匪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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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奏间,其指尖流风,乐声峥峥,时而嘈嘈如急雨,时而切切如私语,正应了那句——
    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
    曲终收拨当心画,四弦一声如裂帛。
    曲终人未散,抬头再看宋安宁时,她竟然不知不觉落下泪来,叫嘉月也有些惊讶。
    “曲子而已,贵客莫放在心上。”嘉月柔声又随手弹奏几个音,“要不小女再弹个欢快些的,给贵客解乏?”
    宋安宁自小在京中长大,虽不是什么音律大家,但还是懂些音律的,在曲子中听出了离别伤感止痛,正如她自己远走他乡,到眼下连个落脚的地方都还没有。
    “嘉月姑娘该是西域琐罗人吧。”宋安宁用帕子抹去泪痕,“我听姑娘曲中思乡心切,却又不得归返,甚是叫人心痛。”
    嘉月在醉花楼的这一年里,见过无数见色心起的男人,却没想道自己的心思竟首先是被一个误闯花楼的小姑娘听出来的,故而稍有动容,“小女技艺不精,让贵客见笑了。”
    “精啊,特别精!你可千万不要自轻自贱。”
    嘉月笑了笑,“难不成贵客与小女同是天涯沦落人?”
    宋安宁自己先叹了一口气,“不瞒姑娘说,我也是离家出走来到海宁这个地方,离家数月,眼下倒是有些想家了。想要找个住的地方,不想却一脚踏进了花楼里来,今后在这个地方要怎么生活,还不知道呢。”
    一旁的红豆看了看嘉月,又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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