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大起来多看了他几眼,水汪汪的眼睛眨巴着,也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引得陆轻舟浑身不自在,鸡皮疙瘩都起来一层,心里念叨了两句“非礼勿视”没说出口。
“其实在下看得出来,余姑娘手下的这些兄弟对姑娘都十分关心,只是碍于面子不说出来罢了。”
“稀饭兄弟这话我真爱听。”余小尾乐呵呵地给陆轻舟的碗里夹菜,他却一口都未动。
都说礼多人不怪,陆轻舟虽然舞刀弄枪打不过他们,耍耍嘴皮子上的功夫还是可以的,尤其看见余小尾真的吃这一套,索性放开了说,“听闻余姑娘上靶子山也是情非得已,令尊的事情在下有所耳闻,若他日下了山,定会为令尊洗清罪名。”
“事情到了今日的地步,我也不能全然脱罪,”余小尾只是一笑而过,如今爹爹已经不在了,日子总还要过下去,“一朝当了匪,一辈子都有这么个烙印在身上。”
余小尾说罢无所谓地耸耸肩,故作轻松地笑了,“嗨,活着么,谁还不是咬牙坚持着的。”
此时他再好好看着面前这个十五六岁的余小尾,方才在正堂还一副领着兄弟们颇有气势的样子,其实和寻常人家的小姑娘也没什么不一样的,只是眼中平添了一股不服输的坚强劲,即便家里出了这样的事情,也还能想到办法绝处逢生。
要是换成了旁的女子,估计早就要被逼得上吊自尽了吧。
陆轻舟垂下头去,摸起筷子夹了一口菜,暗暗把她的话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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