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
“冤?冤个屁,咱们上山来的汉子,有哪个不冤?”二狗子扳起手指头来一个个数,“刘老头家被地主抢了自家的地冤不冤?二丫娘因为生不出儿子叫夫君休了差点饿死街头冤不冤?就连咱们霸哥,本来有个走镖卖力气的活计,结果镖头诬陷他偷货告上了衙门,冤不冤?”
屋里的陆轻舟默默听完了这些话,他在从京城而来,故而海禁的消息他也听说了一些。听闻宁琊王与朝中大臣勾结,已生出了结党篡位之势,然而当今圣上龙璟帝并不是个好糊弄的,早早地办了逆党,命云台水军击败宁琊军,又下令封锁云台、琅邪沿岸一带,停止与宁琊的通商,不料事情发展到海宁县这里,地方官员竟然拿着鸡毛当令箭,借着这个由头狠狠地宰了百姓一把。
地方官吏不清,百姓因没银子上下打点喊冤也无门,陆轻舟眉心微皱,双拳攥着白衣快要嵌进了肉里,也不觉得疼。
此时门外也没了小旋风和二狗子闲聊的声音,安静了片刻后,房间的小门从外侧打开,一个玄衣武服的女子亲自拎着个硕大的食盒,和小旋风不知吩咐了一句什么,再由两个看门的从外头再拉上门。
余小尾见了他时微微一笑,两颊露出两个小梨涡。
这还是他头一回见她笑的样子……
陆轻舟忙从榻上下地,抬手行了个礼,“见过余姑娘。”
“哎?你怎知道我姓余?”
陆轻舟下意识地瞥了一眼门外,“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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