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段非常有深度的心灵交谈,最后用勺子一点点地把粥盛出来,花了整整十分钟,外头却一点动静也没有。
左露予这么还没走。
叶非只好硬着头皮,端着粥就出去了,准备和左露予共进早餐。
她轻轻将碗放下,不过脑地发出一声笑:“哈,还没去上班啊?”
左露予嗯了声,淡然翻了一页杂志。
叶非挑眉看了眼,左露予碗里的粥已经吃完了。
“好像感冒了。”左露予突然开口:“迟点去。”
叶非将视线收回来,哦了一声。
她端正坐着,将头低下默默吃粥,似乎听到左露予那边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
叶非吃了半碗粥,左露予终于离开了家,她仰头舒了一口气,一脚勾住刚才左露予坐着的椅子,她一拉,凳腿与地板发出一声尖锐的摩擦声,那椅子便被她拉到身边,她拉椅子的脚一绕,直接翘到了椅子上。
叶非斜斜地坐着,捞起一大勺粥送进嘴里,空着的手压在了刚刚翘起的膝盖上。
这样才舒服。
她在一家小杂志社工作,昨天刚跟着师傅采访了个挺有名的画家,采访很成功,那边还说有让他们继续跟进的意思,师傅一高兴,放了她两天假。
这种时候,如果是其他人,自然会在家里休息睡大觉,但叶非不同,她是个野孩子。
所以这早饭才吃完,她头疼还没好,就拿出手机在群里嚷嚷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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