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因此,宫墙之下,除了枣树,和一根孤零零的竹竿,什么也没有。
太子疑惑的问:“皇叔,您在看……枣树?这枣树有什么奇怪的吗?”
萧融摇摇头:“刚才有个馋嘴的丫头,在偷枣吃。”
太子以为是哪个宫女:“这棵树上的枣,的确很甜。宫女们常来这里玩耍,就连父皇身边的总管,也喜欢吃。这枣树是父皇当年从北边回来时,带回来的一个枣核,扔在这里,没想到十余年过去,不经意间已经长成了一棵大树。实在意想不到。”
这不过是寻常一句话。但世间事,大抵如此,言者无心,听着却深有感触。或者言者有心,听的人却毫不在意。
萧融心中触动,道:“是啊。怕是这枣核自己也想不到,会在宫中长的这样好。”
他还记得,这丫头稚气未脱时,豪情万丈,意气风发,说过会一辈子留在镇北军中。那时候,真是天不怕地不怕,心里想什么,就去做什么,做什么,就能成什么。
世事之变,实在难料。
太子和长宁侯寒暄几句,萧融大概没料到,今日进宫会见到珈若。也实在闹不明白,自己见了这孩子,为何会如此在意。因此,他有点心不在焉。
但是,他的冷淡,可一点也不影响太子的热情。太子从北境问到镇北军,又问到了长宁侯的婚姻大事。
长宁侯说没,忙着打战练兵,没空娶媳妇。
太子玩笑道,让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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