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曾见过她。
温谯谨慎,旁敲侧击,才确定了,当日救他们母子三人的,正是严素榴。
温谯微微叹气:“母亲不知其中内情。她原本也是镇北侯府出来的姑娘,是镇北侯堂兄之女,也是珈若的堂姐。她父亲也在军中,三年前与镇北侯一同战死之后,她跟着大病一场,后来身体也不好,就拿不得剑了。人遭逢大变,又失去亲人,怎能不性情大变?”
“母亲,无论如何,她是我们母子的救命恩人。我和珈若之事,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是我行事不周,全是我的错。母亲不必再迁怒她。”
温母也说不得什么。她以前或许想过,要好好的感谢这个“救命恩人”。可一旦知道,她居然做了儿子的外室,就十分的厌恶她了。
但温谯已经说到这份上,温母便表态,不会再为难她。
说了这许多,温母心神俱疲,抓着温谯的手,问:“你今日上朝,陛下是不是为难你了?这可如何是好?会不会撸了你的官职?这事还有回转的余地吗?不然,我去求求严氏,求她回来。”
温谯看着跃动的烛火,沉默的摇了摇头。
“不必了。”
温母又抹泪:“是啊。那是陛下的圣旨,谁敢抗旨不遵啊。”
温谯再次沉默。
就算没有圣旨,珈若既已做下决断,就断不会再回头了。
难怪那时候,在烟羽堤阁楼上,她提起了虞夫人。她说虞夫人绝不回头,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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