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净,全然没有一丁点错处。她,还有镇北侯府的名声,都不会有一丁点的影响。
只要她还在,镇北侯府即便已经是一座空府,可当年忠君卫国的名声,仍然不改。
温谯突然有些能理会到珈若的心思,缜密、忍耐,坚毅,令人——敬佩。
温谯站在月亮门前,一阵冷风迎面过来,直往人脑门里冲。
管家嗫嗫嚅嚅:“还有一桩事,老爷,那位严姑娘,真是您放在外头的?”
温谯目光沉沉:“老夫人让你来问的?”
管家连忙摆手:“不是……是,是严姑娘她找上门来了。”
温谯顿住,立刻问:“怎么回事?夫人可曾为难她?”
管家苦着脸:“夫人压根就没有逗留。太子殿下和涅阳郡主跟金刚护法一样,搬了夫人自己的东西,就直接离开了。但是,严姑娘的确是夫人带进府来的。说是您已经当众承认,她是您的人,温府自然应当收容。夫人把人带进来,就直接送到老夫人院子里去了。”
温谯顿觉不妙,大步赶到母亲院中,果然见到严素榴软趴趴的被两个婆子挟持着,跪在鹅卵石上。
隔远了看,她脸色难看极了,半死不活的,汗珠直往下低落。
温谯大喝“放开”,把婆子推开,将人抢在怀中。
严素榴跪了足足两个时辰,已经昏过去好几次,又被水泼醒。可她也不敢彻底昏睡,意识尚存。
她要等温谯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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