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轻抚榻上男子发丝,目光温情,若春流融雪,婉转暖暖。
胸中仿佛升腾起一股雾蒙蒙的东西,堵的嗓子发疼,两颊酸楚。
君逸然埋下头去,“弟子误会师尊,实属大不敬,请师尊责罚。”
林容微本想说句“无事”,但转念一想,这弟子猜忌师尊绝对是大忌,自己如此宽容,会不会还让他误会自己对他有意?
“自去领罚。”
君逸然再次行礼,退出松堂。
“自去领罚”,这四字君逸然已有几千年没有听到过,仿佛一夜间回到刚入五宗山之时,年幼无知,冲撞了这冷清仙人,换来这四字。
戒鞭着体,疼到泪花都在眼眶中打转,被人抬入房中,狼狈不堪。
疼意鞭策人深夜难眠,咬着被单眼睛通红,那仙人推开门来,却是低身凝视,伸出手来,轻抹眼角泪花,“不知你如此受不得疼,罢了,日后莫再如此仓皇。”
千年相伴,这四个字仿佛消失一般。如今重现,更是意味深长。
他,再不顾及那个受不了疼的弟子,而另一个人,却被他亲自抱上榻去,素手抚发,眼中霜雪尽失,只剩融融春意。
“师兄,师尊可有说什么?”青衫男子目光灼灼。
君逸然沉默许久,拂袖转向云鉴。
“这是怎么了?”青衫男子茫然若失,“师兄怎一言不发去了云鉴?”
“怕是恃宠而骄,做了冒犯之事。”有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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