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给我的真记不得,可能和聆雨姑娘的铜锁巧合出自同一个制锁师傅吧,我见过许多次疯叔叔,如果我就是他的儿子,他怎么从来不和我说起?我义父也该告诉我啊,其中必有误会。”月公子嘴上不承认,心里想起以往疯叔叔看自己的表情,真的像极父亲一样慈爱,种种迹象,疯叔叔必是和自己有很大关系,只不过疯叔叔已死,再无对证。
“公子可否让老汉看看你的铜锁?”月公子把铜锁递过来,张霄汉接住,也是一样动作,就把铜锁打开,然后递回去道:“天下哪有那么多巧合事情,公子可以看看里面所藏之物再说。”
月公子第一次发现铜锁里面还藏有东西,也许是自己身世也说不准,颤着手慢慢把里面的东西掏出来,是薄如蝉翼的两块白色丝绸,第一块上面密密麻麻写满小楷,笔法流水行云,字迹清秀,显然出自女子之手,开头写道:“明月,生于丁未年……”月公子心中波澜不已,暗思这么多年,义父只是说自己是捡来的孤儿,始终心有疑虑,难道这白绸写的就是自己的生辰八字,自己就叫明月?是疯叔叔明君羡的儿子?字迹娟秀,难道出自自己生身母亲之手?哪我的母亲是谁呢?月公子喜忧参半,喜的是找到自己身世线索,忧的是义父为什么从不对自己说起?再往下看,写到:“百日时服用西域神花和千年天山雪莲……”月公子不解,不由得念出声来,张霄汉笑道:“天山雪莲名贵补药自不必说,这西域神花才是难得,相传对内功修炼是无上神品,不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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