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唇,说:“……没什么。”
傅燃并没有追问。
他犹豫了一下,伸出另一只手在岑年头上轻拍了拍,低声说:“别怕。”
岑年睁了睁眼睛。
黑暗里,他的神情有点恍惚。
——一些他曾以为自己已然忘却的回忆,在傅燃伸手握住他的一刹那,迢递千里,翩跹而至。
岑年怕黑,是个很少人知道的秘密。
曾经也有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而在那片黑暗里,也有人对他伸出了这么一双手。
傅燃的那句安慰,横渡数年,与多年前他曾听过的那一声‘别怕’渐渐重叠。
他隔着黑暗,隔着数年的光阴,再次触到了那天令人心悸的温度。这时才发现,原来遍尝了经年的苦涩与寒凉,他最初的那一腔热血,丝毫不曾冷却。
只是……
岑年微微蹙眉。
傅燃是有心,还是无意?此时的傅燃,不该知道他怕黑这件事的。
岑年喉结上下滚了一个来回,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最终却什么也没能说出口。
傅燃像个照顾小孩的家长,他耐心地牵着岑年往前走,配合着岑年的步调,还时不时侧头看岑年一眼、确认他跟得上。
不算长的走廊很快到了尽头,当外面的光透进走廊,路已经能看得清时,傅燃牵着岑年的手不着痕迹地松开了。
傅燃在包厢,而岑年在窗边的雅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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