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的手腕带回身前。
“朕连一只猫都没杀,你还要怎样?耍小性子也得有个度。”他说了句不算高明的安慰。
楚令沅额头抵着他的下巴,闻到一阵清冽的熏香,听了这番话再压抑不住怒火,手肘用力向上一顶,他吃痛松开手,捂着肩膀仰倒在榻上。
楚令沅吓了一跳,“我…我根本没用力!你装的还挺像,以为自己是瓷器吗?”
祁铮脸色煞白,哑着嗓子冲外面喊:“廖中全!”
楚令沅意识到事态严重性,他的伤还没好?她连忙上去扶他,却被他一把推开,“你出去。”
“我可以帮你!”
祁铮不看她,“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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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中全半跪在地,双手托着圆盘给太医帮忙,换下的纱布沾着血,银钳子轻轻从肩膀上暴露的血肉中夹出一颗指甲长短、堪比发丝细小的毒针,在场的人都松了口气。
太医凝重道:“皇上,此乃万幸,若不及时发现,任由这毒针游走全身,后果不堪设想。”
祁铮拉正衣衫,唇线微抿,思忖道:“此事不易张扬,朕此番遇袭已是闹得人心惶惶,你只对外宣称替朕换药即可。”
“是。”太医拾起那毒针递到皇帝面前,“皇上请看,这种针与医用的针不同,过硬过软都达不到目的,做工极其刁钻。因太轻巧,单独发射的力度不够钻入人体皮层,必有辅助工具。”
廖中全抹了把冷汗,“奴才斗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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