惦记着他的命。”
这消息很快传遍,但太后压着不明说,众人也不敢提,人心惶惶下,郑贵妃的望宁宫越发热闹起来。而楚令沅依旧过着禁足抄书的日子,偶尔发会儿呆,话少了点。
某天夜里,她睁着老大的眼睛睡不着,歪头瞅了一眼守夜的冬香,伸出手指勾起藏在床底的布包。里面是一套夜行衣,还有些金银细软,这是她一早准备的,想着哪天能从这四四方方的天空下逃出去,再也不要回来。
如果皇帝死了,她这个皇后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吧。她托腮盯着布包,笑的难看。
冬香醒时楚令沅正猫着腰从窗户往外爬,刚跨出一条腿,冷不丁与她来个对视,吓得她立刻清醒了。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抱住楚令沅屋内的那条腿,“沅姐儿打哪儿去?”
楚令沅一脸认真:“跑路。”
冬香欲哭无泪:“娘娘饶了奴婢吧,这几天可由不得性子。”
楚令沅扶正要落不落的簪子,被这不听话的头发弄的有点烦,没有一双巧手,梳不来满头乌丝。她索性丢了簪子,拿一条靛蓝色的带子,三两下扎起个高尾,秀眉染上冷月,眼角微挑,漫不经心的利落。
“放手。”她懒懒道。
冬香头摇成了拨浪鼓。
楚令沅恨铁不成钢道:“从前在府里的时候你可没这么怂。”
冬香委屈道:“可这里是皇宫。”
楚令沅沉默,是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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