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绕过桃木四扇围屏,往里走,赫然一张雕龙凤呈祥紫檀大床。再看别处,繁杂拥挤,各色稀奇古怪的物件堆的满满当当,活物死物具有。
贵妃椅上窝着一只丑的别出心裁的橘猫,云纹木窗前挂着几盏琉璃宫灯,日照下流光溢彩。靠窗的四方矮桌上散着几本闲书,茶壶早没了热气,棋盘只下了一半,碗碟里还有几块没吃完的芙蓉糕。
架子上还有只五彩斑斓的鹦鹉,那猫伸出爪子抓它的羽毛,鹦鹉腾地飞起来。
“放肆放肆!蠢猫蠢猫!”
可即便是这般“鸟飞猫跳”的动静,床上那位依旧岿然不动,脑袋捂的严实,青丝铺满如意枕。睡姿歪斜,露出一节凝白细腻的皓腕搭在床沿,往下,手指根根纤软修长如春葱。
这时一猫一鸟扑腾到床边,兽耳炉的熏香袅袅升起,被鹦鹉的翅膀一扇,刹那缭乱。
床上的人总算翻了个身,被褥滑落至肩,酣睡的侧颜朦胧,想是炉火烧的太旺,脸颊红润,鼻尖冒汗。睫毛轻颤,她睁开一丝缝,舔了舔嘴唇,气若游丝的喊了句,“有没有人呐,本宫渴的很。”
等了许久没人搭理,她抬头觑了眼屋内,盘算了一下床到桌案的距离,又揉着眼躺下。罢了罢了,不消这一时半会儿,马上就有人来伺候她,她是皇后嘛,得矜持。
大周人总是矜持讲究的,她这样想着,眼皮再次合上。因为惧热,半边身子都敞在外面,衣襟松垮,隐隐可见雪白的肌理。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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