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也是奇怪,她是去年初春的时候进的宫,进宫的时候胆小如鼠,第一次侍寝抖得跟个筛子似的,朕实在看不过去,就叫宫人送她回去了,杨妃跟朕商量了一下,就把她的牌子给撤了,接下来的大半年除了在节日的宴会上,朕再也没有看到过这位齐答应了。
还听说她去年冬天的时候大病了一场,用着老参汤吊了半个月的命,后来太医都摇头了,但是她偏偏活过来了,此后性情大变,也不像之前那般畏畏缩缩,杨妃跟朕商量了一下又把她的牌子给加上去了,然而每次一翻到这位齐答应的牌子,她必定要找个理由推辞。
朕也不会自找没趣,此后每次再翻到齐答应牌子的时候,朕只一个人宿在养心殿里,倒也自在。
如今让朕困于这齐答应的身边,难道是上天给的某种警示?
“娘娘说笑了,奴婢的手又哪里比得上娘娘呢?”这声音应该是齐答应那位叫碧荷的宫女,朕敛起多余的思绪,静心思考如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也是,”朕清楚地听到齐答应嘿嘿笑了两声,清甜的声音此时听起来竟有几分猥琐,“哎妈呀,这小手摸起来是真带劲儿。”
朕记得她父亲苏州人来着,她现在这口音可没有一点吴侬软语的味儿,谁给带偏的!
那叫碧荷的宫女说:“娘娘,时候到了,您该歇下了。”
“行了行了,你出去吧,剩下的我自个儿弄。”
一阵脚步声在朕的耳边渐渐消失,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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