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镜子里略带倦意的脸,陆情内心翻涌。
如果,如果刚才周鹤真的要留下,她会同意吗?
陆情判断不清,她只知道周鹤的模样让大部分女人都无法拒绝,也包括她自己。
即使他是个穷小子也同样拥有这个魅力。
然而这些都不重要,陆情最怕自己春心荡漾一场,周鹤那边只是玩玩。
自作多情从古至今都是个讽刺又让人心疼的字眼,所以能不碰就别碰。
陆情这样警告自己,暂时还很奏效,她强迫让周鹤在心里的好感降掉一格,专心洗漱。
……
第二天一早被闹钟拉起,然后赶车,和昨日一样的风尘仆仆。
兰州开往敦煌的火车,从绿色到土灰色,陆情几乎全程看下来的,这一班列车的十几个小时里她是一个合格的旅者,偶尔从飞驰的风景中回过神,想得最多的竟然是水上雅丹的银河。
还有银河下面陪她散步的那个男人,他此刻近在眼前。
隔了一夜,周鹤好像换了一个人,也可能是他这身太过休闲的打扮让陆情恍惚,感觉和在北京初遇时不像同一个人。
红色薄卫衣,胸前是一个狼的刺绣图案,刺绣工艺很不错,下身穿的是破洞牛仔裤,破洞很大,脚底是一双飞人鞋。
对比在拍卖行那位西装革履的商务男,陆情觉得周鹤这副打扮看着更没有距离感。
而且他还摘掉了那枚玉扳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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