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错了,慢慢来,以后脱籍出去也算个奔头……
但其实她心底又慌又怕,时常觉得自己跟个浮萍似的,在这世上没个锚头。只是从来不敢往深里想,稍有一点念头都赶紧死死压下去,每日都让自己忙忙碌碌到没时间去思量以前。
她跟个弹簧似的,一直绷着不敢松劲,怕一松就没勇气往下活了,绷得太久,已然快到极限。
笑眼儿已经哭得开始打嗝了,朱绣肩上的衣服湿了一块。
突然之前,朱绣不想忍着了,她的眼泪也一大颗一大颗的掉下来,砸在自己手掌心的茧子上。——她真想老头子啊。也很想很想老是抱着她腿仰脸卖萌的臭弟弟。就连继母那张不咸不淡的脸,她现在也觉得亲切……
她眼泪簌簌地往下落,偏一点其他动静也没有,却比嚎啕大哭更悲戚难过。
花珍珠在屋里往外处偷瞧,就瞅见两个抱头大哭的大傻子,撇撇嘴,什么打听的心思都没有了,对着半锈的铜镜捋一捋才长到一指节长的发茬子,出院门去找管她们的媳妇说话去了。
哭了一通,朱绣方觉好些,她眼泪流的太多,把笑眼儿的心思都拉了回来,抽抽噎噎的安慰她,生怕她再哭出病。
“我没事,大哭一场还觉得松快些。”眼泪还没干,朱绣就笑了。
两人猜度来去,总猜不出会有什么变故,便商量着与老宋妈妈告一声假,就说早起吹了风,身上有点不舒坦。
老宋妈妈不与她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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