敞亮,还不是通铺,竟个个有自己的床帐。六个丫头三人一间,朱绣和笑眼儿自然一处,那抱团的另四个却得分一个出来。
谁也想不到,竟是花珍珠主动站出来,温温和和的道:“我一见朱绣姐姐就觉得亲近。我又年纪最小,不敢要姐姐们的强,我过去住罢。”另三个有感激的、有撇嘴的,亦有后悔的——她们再不知事,也晓得识字的丫头片子是个稀罕物,保不齐就出人头地了,现在走近些,说不得日后还能提携提携自己。
这姓花的丫头也忒奸猾了,昨儿说悄悄话时还瞧不上人家呢,现在见了好,就跟苍蝇见了屎一样,巴巴扑上去了。
花珍珠一开口,朱绣心里就有些失望:她耳朵灵,昨天晚上分明听见花珍珠也排揎过她俩个,若是花珍珠一直不搭理她们,她还高看上一眼,眼前这人热络讨好的模样,反而叫朱绣觉着有些儿可怕。
听她说的那话,两面讨好,是直白的很。虽在大人眼里,还显得很稚嫩做作,但这花珍珠可不比朱绣这个内里二十啷当的社会人,才只有六岁,就会这见风使舵、两面三刀的把戏了,可不骇人?日后的“西洋花点子哈巴儿了”现在年纪尚小,就有些征兆了。
朱绣心里淡淡的,但脸上也没表现出来。倒是笑眼儿,竟然也像是不大喜欢花珍珠的样子。后几日,趁着没旁的人,朱绣偷偷问她缘故,笑眼儿道:“这个花妹妹又巧又伶俐,但我见了心里头就是亲近不起来。我想着以前常听我娘说‘刁巧伶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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