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便可。”
污泥清洗了便可?
那你还让我赔你一件雪豹皮?
袁醍醐在心底吐槽,又不好摆在台面上来说,好似显得自己为一点小钱就特别小气。
崔湃睁开眼睛,其中划过一丝狡黠,他决定开口,算是正面回答她的质疑,“我穿不穿旧衣,看我的心情。”
所以?
袁醍醐对上了崔湃的眼睛,这双格外好看的眼睛里说的是:
让不让你赔雪豹皮,也看我的心情。
!!!
是作精无疑了。
看他这个人精气神好的很,哪里有什么身体不适!
哼,袁醍醐将崔湃上上下下打量一遍,不想搭理他。
大氅下,崔湃修长的手指轻轻抚顺黑狐长毛,很是舒心。
————
奚车外,远山银装素裹,雪压枝头,寒雾缭绕,恰似白纱帷幔,映入眼帘的只是无暇的白,似一个白玉雕刻的世界。
随车伺候的女侍不敢多言,屏气凝神干着自己手上的活计。
袁醍醐和坐得离车门更近的崔湃中间隔着小案,小案上满是茶具用品,长安城大兴饮茶之风,女侍就跪在小案边煮茶。
袁醍醐无事可做,示意女侍停下,她要亲自上手煮茶。
将茶饼先烘烤,烤去茶叶中的水汽。
随后将焙烤后的茶饼碾碎,再将碾碎的茶碎末倒入鎏金仙人驾鹤纹茶罗子,茶罗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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